再看《肖申克的救赎》

? ? ? 貌似大一时,就听说过影片《肖申克的救赎》是一部值得你看三遍的影片,却一直没静下心来去看完过,或者是年少无知,或许是还没深刻体会过体质化的生活。大三,我试着点开了它,当时要求写影评,却觉得写不出什么东西。毕业后,开始思考到底大家都在追求什么?该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三年、五年后你还是不是这样洒脱、无畏,还敢谈梦想与希翼?你是否还心存感激,满怀期待?或者仅存那一腔喂狗的情怀?近日,还算有些时间,重看了《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再品了《肖申克的救赎》,这些大概都是值得你用一生去体会的故事,而大家,应该都还是路上人吧!

? ? ? 先说说再看《肖申克的救赎》,目前所能想象到的一些东西吧,不喜勿喷,毕竟有时思想也很浅薄,过得也还糊涂!

? ? ? 以前总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本就还算比较喜欢棋牌游戏,所对象棋有种天生的亲和感。曾经下棋以为吃了对方,就赢得了整个世界;现在却认为就算赢得了世界,最难的却是拯救每一颗你所不舍的棋子!或者,最难的是在棋盘内,你所面临的艰难选择!

? ? ? 棋局未休,离了棋盘,棋子就成了弃子。棋盘若亡,棋子何往?

? ? ? 生命未息,失了希翼,自由就成了束缚。人若自囚,生以何求?

? ? ? 在《肖申克的救赎》中,安迪想教瑞德下棋。他说,下棋是帝王的游戏,讲文明,重谋略。

? ? ? 在“肖申克”这个棋盘上,安迪、瑞德包括其他所有的囚犯都只是这个四面围墙里的棋子。起码在安迪来之前,大家都默默认定了这个事实。谁也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成为自己作为棋子的主人,去自由地决定走向何处。所有囚犯,就像这些棋子一样任人摆布。在严苛的棋盘体制下,有许多规则要遵循,每一步都被安排,每一步都是千篇一律的模式,甚至要被动接受被别的子吃掉的厄运。

? ? ? 一.棋盘之上的独裁,棋子之下的绝望

? ? ? 但是安迪却是个例外。

? ? ? 他成功地让狱官请十几个公差犯一人三瓶啤酒。当早晨的阳光洒落在狭小的天台,十几个囚犯痛饮着冰凉的啤酒。这份惬意用瑞德的话来讲就是“仿佛自由人,像在修缮自家房屋。大家像造物主般自在。他(安迪)窝在荫凉处,露出奇异的微笑。”如此畅快淋漓。囚犯所做的一切苦力,本就是无偿的必须服从的命令,因为是在监狱。而在这种体制化的世界里,此刻却像是得到了回报和敬重一般。

? ? ? 那么,这种体制化是什么呢?在本片中,瑞德是把这一点看得最透的:“起先你恨它,然后你习惯它,更久后,你不能没有它,这就是体制化。”

? ? ? 这种体制化无异于棋盘的规则,它对棋子中的将帅最为有利,因为捍卫的是他们的利益。而其余的棋子更多的时候都只是任这些将帅摆布的炮灰。如何走,走哪里,每颗棋子在刚开始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们恨这种不公而无望的体制却无力反驳。于是每颗棋子在恨中习惯了被命令的生活,又在习惯中忘记了恨。而后又在麻木中忘记了自己思考和行走的方式,直到此刻棋子已经不能离开棋盘了。这就是体制化的囚徒,这就是棋盘上的棋子。那么谁来救赎他们呢?谁来救赎肖申克呢?

? ? ? 瑞德是片中的代表,追求了40年的假释和自由,一直徘徊在渴望和绝望的边缘。台词总是如出一辙的相似。他说:“是的,确实如此。我真的已经变好。我完全洗心革面了,我不会危害社会。上帝为证。”答案永远是驳回。直到最后第四十年的时候,他绝望了不在乎了,他说:“我没有一天不悔恨,但並非受惩罚才悔恨。我回首前尘往事,那个犯下重罪的小笨蛋,我想跟它沟通,我试图讲道理,让他明了,但我办不到,因为那个少年早已不见,只剩下我垂老之躯。我得接受现实。改过自新?狗屁不通的词,你盖章吧,别浪费我时间,告诉你一句实话。我不在乎。”答案却是通过。

? ? ? 是的,体制化的世界里,没有被体制化的人,没有泯灭希翼完全服从的人,怎么会得到“被体制化的自由”?

? ? ? 如果没有安迪的邀请和救赎,大家可以想象很可能瑞德会步老布的后尘。他们都曾有过再次犯罪重返肖申克的想法。但也都没有这么做。并非是囚禁让他们学会了遵纪守法,而是他们都深知肖申克只是个囚禁希翼制造绝望的监狱,只是为了苟延自己病态的体制化的生命而无辜伤人,这是得不偿失的。

? ? ? 体制化深入人心时,每个人心里都有了一个棋盘,自己为将帅他人为我所利用的棋子。

? ? ? 老布心里本来也有一个未成形的像这样的小棋盘。与肖申克不同的是,他想杀了赫伍这颗棋子,为了留在肖申克这个大棋盘上继续成为棋子。可是他老了必然是要被吃掉的,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垂垂老矣而无用的棋子在棋盘是如何地煎熬。他心中仅存一点自由的念想都随着鸟儿的永远离去而荡然无存。最后,老布穿上洁净的西装,带着尊严离去。在房梁上刻下老布到此一游。每一个棋子的名字都不重要,因为他们的身份都雷同。每个棋子的生命也都不重要,因为棋盘上的棋子永远在绝望和煎熬中效忠。

? ? '不是棋盘上的棋子,便是死棋。若是棋盘上的棋子,也是死棋。老布来不及去适应另一张棋盘,因为它太大,而他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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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二.棋子的归属什么,真正的救赎是什么

? ? ? 影片中,安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磨石头刻棋子。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掩饰他越狱的好借口。可其实,在我看来,他在救赎这些棋子。特别是他在逃走时还带走了这些棋子。这种逃走是另一种方式的救赎,他将典狱长这种体制化的独裁者消灭掉,无论是对安迪、对那个被无辜枪杀的年轻人还是对肖申克来说都是如此。因为,他从来没有嫌弃这些棋子曾经的肮脏无用。这些囚徒就像那些废弃无用的石头雪花膏一样,不起眼到无人在意。但是安迪却愿意坚持去打磨他们,也许你可以说那是因为监狱的生活十分无趣又冗长。但是每个人一天的时间都是一样的,每个人都被许多琐事捆绑,但为什么他悄无声息地做到了?世间弃子废石太多,大家本可以成为救赎者,却往往成为了旁观者,甚至加害者。

? ? ? 安迪坚持写信给州议会写了六年才收到回信。他却笑着说,只是写了六年写给州议会。最后坚持每周写两封信,当局决定每年付五百元。接着他又接洽读书会,慈善团体,买入旧书。他用广播放歌。放什么歌不重要。而是做这件事本身。有资格和自由享受艺术,本身就是一种尊严和自由。因为在不被允许的范围中,事件本身就是自由的象征。这一刻,是棋子的狂欢。用中国的象棋来比喻的话,就是当将帅被近旁的棋子所阻挡时,棋子可以暂时自由地活动,这种活动是灵魂的舞蹈,是灵魂的自由。在典狱长生气地敲门时,安迪像所有正常的棋子一样有过疑虑和稍加畏惧,之后却调大音量。安迪总是极富耐心又乐此不疲地去救赎这些曾经堕落甚至继续沉沦的灵魂。

? ? ? 而典狱长实施著名的外役专案来捞油水却引来万众瞩目和不尽推崇。

? ? ? 形成鲜明反差。真正做实事的默默无闻,而虚张声势假公济私者则名扬天下。

? ? ? 就像棋局赢了,所有人都知道将帅的功劳,却不知棋子的牺牲。

? ? ? 正应了安迪的那句话:在外头,我刚正不阿。进了牢却做起坏事来。这是体制化中,最本末倒置的效应。

? ? ? 更讽刺的是,作为一个囚犯的身份和立场,瑞德反而问起安迪(帮典狱长洗钱):你心安吗?

? ? ? 可答案却是安迪为了可以建起图书馆,帮助囚友考取中学文凭,而给典狱长洗钱。

? ? ? 救赎一词在圣经中是指上帝为了救赎人类被钉在十字架上,流下宝血,洗去世人的罪。上帝是无辜的,但他没有为自己做过多的辩解。同样,安迪也是无辜的,但他同样也没有为自己做过多的辩解。每个人都可以说绞刑架上的一切受死者都无罪,每个人都可以说肖申克里的一切囚徒都错在选了无能的律师。因为,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可能在未来无罪而善良正直。他们的心灵涤净才是灵魂和希翼的归属。

? ? ? 棋子死在了这个棋盘上,不代表他无法在另一个棋盘上活出意义。为何一定要囚禁在罪恶中,反复提示罪过?体制化下,一切醒悟和悔改都被隐藏,一切希翼和自由都被扼杀。谁也不能悔棋,这是规定也是天则。大家都要他们自食其果,却不愿带着迷途的棋子走向正确的归途。

? ? ? 我想,这部影片使我懂得,真正的救赎不是囚禁躯体禁锢灵魂,斤斤计较于他们所走的每一步。而是给予现实的希翼放任灵魂的自由,引导他们走过出错的过往。

? ? ? 别人说独自囚禁难熬,安迪却说我有莫扎特,在脑中,在心底,音乐之美是夺不走的。你没体会过吗?

? ? ? 瑞德告诉安迪他年轻的时候吹口琴,他说,不过现在没兴趣了,在牢里也没意义。我想年轻的瑞德就是现在的安迪,心中满怀希翼,灵魂总是自由。不同的是,安迪从未放弃过希翼和灵魂的自由,而瑞德在认清现实中渐渐消弭心中的追求。

? ? ? 所以,安迪会说:“有音乐才不会忘记。有些东西是石墙关不住的。在人内心的,希翼。”就像优秀的棋王是无惧游走在拘谨的棋盘上,唯一能束缚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的内心。

? ? ? 所以瑞德会说:“希翼才危险。希翼能把人弄疯。”

? ? ? 因为瑞德他的希翼就是获得自由走出监狱。而此刻他选择了认命。就像老布一样。

? ? ? 而安迪后来把风琴作为瑞德第三十年假释被拒的礼物送给他。音乐之美,在此刻就是希翼,就算瑞德说在监狱吹它没有意义。可是正是因为在绝境中才要满怀希翼。正是因为在棋盘中,才要坚信坚持作战是为了自己。我知道,安迪一定相信他一定可以出去,带着希翼走出肖申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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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三.棋盘若亡,棋子何往

? ? ? 典狱长查房时和安迪的圣经对话也十分讽刺。

? ? ? 典狱长问安迪:“你最喜欢圣经里的那一句?”

? ? ? 安迪说:“所以你们要警醒,因为不知道家主何时来。”好似暗讽着典狱长的突击查房,囚犯要警醒这个潜台词。

? ? ? 典狱长随口就说出了这句话是出自圣经的哪一章哪一节。体制化就是这样。体制化的思维模式让人变得机械警觉不友好,却又自以为掌握了真理。其实他们只是明白了教条制度,却不明其实质和意义。

? ? ? 正如典狱长最喜欢的那句:“我是世界的光,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跟着生命的光。”

? ? ? 如果这话暗藏着典狱长要求安迪跟着他为他洗钱。那么他的确可能忘了它真正的含义。在一将独霸的世界里,一切都是体制说了算,体制总是拥有游戏的最佳说明权。很讽刺的是,典狱长将自己带入黑暗,安迪却成了是肖申克的光。

? ? ? 最让我捧腹的是那句:“怎么能拿走你的圣经呢,得救之道就在其中。”最后安迪将被剪出一个石锤图案的圣经和着这句话放进典狱长的保险箱内,十分有寓意。

? ? ? 圣经本是寓意救赎,但却成了思想的束缚。当你籍它行恶而非籍它救赎时。

? ? ? 大家每个人都会犯罪,这没有错,但错就错在持续不断地犯罪而不愿醒来。

? ? ? 大家没有绝对的自由,起码在现实中不能,在体制化社会中不能。大家生活在周围都是议论的都是高楼大厦的各自有形无形的监牢里,唯有思想的超脱才是解放和自由。

? ? ? 在这个体制化的世界中,别人给大家定罪,大家成为了罪犯,周围人甚至罪犯都相信我有罪,我也就认定自己有罪,不再想要逃离无法摆脱的困境,不再想去改变无法改变的命运,不再想去追求无法得到的自由,不再想去点燃潮旧的希翼。中国犹需注意这个影片的警示和箴言。就算是21世纪,很多时候,大家也像鲁迅笔下的麻木患者一样习惯了合群得被圈养而忘了翘首地独立思考,习惯了肉身的束缚而忘了灵魂的自由,习惯了尊卑对错已有的判决而忘了众生平等可以重生的生活。最后,大家因为一直习惯而麻木地喜欢着。因为没有未来而孤注一掷地依赖着这囚禁希翼的坟墓。更贴切的现实是,现实中很难有像上帝般完美的救赎者安迪,更多的时候,大家只能自救,而囚禁的灵魂唤不醒救赎。

? ? ? 现实中更多的是像肖申克里的老布,无法拯救沉溺的自己。后垂垂老矣得到自由了却为时已晚。时光养成了老布的麻木逃避一拖再拖最终无法坚持住对灵魂自由的追求。更多的是像瑞德这样看清现实,知道尚不能够摆脱束缚,看淡了理想冲淡了信念淡漠了希翼淡忘了追求的人。

? ? ? 但很多人又不及老布和瑞德。因为老布去救赎比自己更弱小的生命小鸟。因为瑞德愿意去帮助比自己更强意志力的人,并佩服和支撑敢于追求自由和希翼的人。

? ? ? 能够救赎自己的人,不多。能够救赎自己又救赎别人的人更少。大家所能做的,最基本的就是不要去扼杀和制止别人去追求自由和希翼的权利。

? ? ? 主的审判迅速降临。

? ? ? 棋盘毁了,棋子成了这个棋盘的弃子。但不代表,大家一定要耗在这个棋盘上,生生死死都受尽安排任人摆布。正如瑞德所说:“安迪他涉过肮脏污河,涤净罪恶,在彼岸重生。安迪杜弗伦。有的鸟毕竟是关不住的,它们的羽翼太光辉了。”

? ? ? 希翼如果远在天涯,你也只能二选一,忙着活或者忙着死,是选择像老布一样拿绳子自杀,还是选择像安迪一样拿绳子求生,答案在你心中。

? ? ? 孟子说:“达者兼济天下,穷者独善其身。”体制化难以顷刻覆灭,但是,把它视作一个个棋盘,从大家自己当局做起,为现实的希翼和灵魂的自由而坚持。那么,棋盘若亡,棋子何往,又岂会迷茫?

? ? ? 老布说:“我夜间难以入眠,做着从高处摔下来的梦,醒来恐惧莫名,有时记不起身在何方。”

? ? ? 倘若,棋在心中,就没有了棋盘的禁锢。路在心中,就没有了黑夜的迷茫。无论多小的棋子,多卑微的处境,只要你永不停止对美好希翼的追求,都一样可以游刃于任何棋盘,小不过心的界限,也大不过心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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