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024《注定开战?美国和中国能否逃脱修昔底德陷阱》:全球疫情背景下的中美关系,你不得不知道的“修昔底德陷”

1 引言

目前,以川普为首的美国政府,为了逃避应对疫情的无能,转移国内民众的视线,公然在国际上叫嚣,几次三番意图将其国内几乎失控的疫情甩锅给中国。近日,恰逢总统竞选,川普甚至可笑地将自己的民意下滑,归咎于中国,认为是中国方面想让他输给竞争者拜登。如今的中美双方,中方一贯保持沉着克制,有理有据;而另一方却始终冲动好事,混淆视听。美国政府仿佛一直在说“看看我这么惨,都是你中国搞的”,中方则严正回答:“老兄,拜托你好好采取措施,为美国人民控制住疫情,这才是有担当的政府该做的事情”。

现任美国总统川普

中方一贯秉承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本想因为全人类面临疫情,可以修复中美关系,没曾想,美国政府背道而驰,拿出更加封闭的政策,意图将中美关系拉向更远的对立面,不禁令人唏嘘。

前段时间,哈佛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发声:“须防新冠危机‘点燃’中美冲突”,他的提醒基于两个事实,其一是中美大格局正在发生变迁,中国已经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部分经济指标甚至已经超过美国;其二,在这次疫情期间,中国的政体优势和美国的抗疫不力,加剧了美国自身的危机感。于是,格雷厄姆教授不得不忧虑起来,有没有可能因为诸如台海局势变化,中美军舰冲突以及更加惨烈的贸易战等“火星”而引发“火灾”,让中美上方滑向“修昔底德陷阱”。

为了搞清楚啥是“修昔底德陷阱”,让大家一起翻开格雷厄姆教授的《注定开战:美国和中国能否逃脱修昔底德陷阱?》

2 关于编辑

格雷厄姆·艾利森(Graham T. Allison)

格雷厄姆·艾利森(Graham T. Allison) ,生于1940年3月23日,美国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首任院长,曾任美国里根总统国防特别顾问,克林顿总统国防计划助理部长等职务,现任哈佛大学教授。2016年,他提出“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s Trap)”一词,一年后,他完成了著作:《注定开战:美国和中国能否逃脱修昔底德陷阱?》,一经出版,立即成为国际关系类的畅销书。

3 全书导读

3.1 什么是“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s Trap)”

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在撰写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得出结论,雅典和斯巴达之间:“战争不可避免的原因是雅典实力的增长和因此而引起的斯巴达的恐惧。”(What made the war inevitable was the growth of Athenian power and the fear which this caused in Sparta.)

修昔底德

格雷厄姆教授将修昔底德的论断延展开来,就是崛起国和守成国之间竞争与冲突的必然性,即国家实力此消彼长的结构性矛盾将引发战争,这就叫:“修昔底德陷阱”,陷阱的最坏结果就是“争斗”。 从历次国际冲突的结果看,先前的几次,世界局部发生的战争中,可能可以说是各有胜负,但是从最近两次——美苏争霸,英法与德国的斗争,则很难想象战争将会让人类走向何方。

3.2 以历史为鉴

唐太宗有言曰:“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修昔底德记述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发生在公元前431年~公元前404年,不论从战争发生的地域,还是从战争发生的时间,似乎距离大家都很久远。但艾利森博士,在书中详细回顾了近500年来,先后16次崛起国与守成国之间的冲突,不幸的是,其中12次以战争收场,仅有4次幸免。

历史本身永远不会重演,但却常常惊人的相似。——威廉·莎士比亚

为大家所熟知的最近几个案例分别是(由近及远):20世纪80年的美苏冷战;1941年的美日太平洋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法,英,美盟军与法西斯德国的战争;1894年,中日甲午海战以及十年后(1904年~1905年)在我国本土发生的日俄战争等等,其余可参看书中的整理。

图片截取自原书。

3.3 目前中美的局势:不容置疑的卫冕者与不可忽视的崛起者

1)美国是当今世界毋庸置疑的超级大国。

自南北战争后,美国迅速实现了工业化和城市化,并凭借其强大的经济,军事实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表现非凡,无论是在战胜一战同盟国,还是在随后的反法西斯战争中,美国都毫无疑问建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这也确立了美国在战后全球事务仲裁者和国际领导者的地位。

2)反观中国,她已经是世界范围内不可忽视的崛起者。

a 在经济方面:

中国自1980年起,年均经济增长率为10%,这样的增长速度之快,在人类史上前所未有,也就是说中国经济每7年翻一番。

从世界银行提供的购买力平价指标(PPP)来看,中国不仅超过了美国,且占世界国内生产总值的18%左右,而它在1980年仅占世界国内生产总值的2%。

b 政治方面

中国政治的优势,使得其国内政治环境与经济发展几乎完美地契合,经济的长足发展无疑证明了这一点,这也是中国共产党人所坚信的“制度自信”。

以至于弗里德曼在他的《炎热、平坦和拥挤(Hot, Flat, and Crowded)一书中用了整整一章的篇幅幻想美国可以实施的深远改革,只要它“成为中国一天”。

经济上的崛起几乎必定带来国际政治上的话语权。

2017年,习大大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里指出:“这个新时代,是我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不断为人类做出更大贡献的时代。”


3)守成者的看法。

在艾利森看来,美国人非常善于 “妖魔化敌人”,确实就像两千年前斯巴达想象崛起的雅典一样,那时的雅典“像许多其他国家的人民一样,雅典人认为它的进步是有利无害”。再看如今的中国,大家的梦想是“建成富强民族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强国,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但在部分国际政治观察家眼里中国的复兴意味着:

a 中国将重回亚洲的主导地位,这种地位是中国在西方入侵之前就享有的;

b 加强对“大中华”地区的控制力;

c 恢复中国历史上沿着边界以及毗邻海洋的影响力,从而使其他国家遵从中国,这种遵从一直是大国都有的追求;

d 赢得其他大国在处理世界各种事务中的敬重。

其实,所谓的“中国威胁论”的来源正是这种守成者的担忧,而并非事实。

04 避免陷入“修昔底德陷阱”的途径

“否认修昔底德陷阱并不能削弱其真实性,承认它也不意味着要欣然接受将要发生的事情。”——格雷厄姆·艾利森

书名虽然被写出“注定一战”,格雷厄姆教授说明说那只是出版社为了让书好卖,所以且必须打一个问号,他本人在公开场合多次强调他并未预言战争,只是告诫双方的社会精英们,当心这种趋势。

所以,中美两国的顶级智库和精英人士,包括编辑艾利森本人在内,并不认为修昔底德陷阱不可避免,尽管当下的情形与历史惊人的相似。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陷阱就是陷阱,2000多年前的雅典和斯巴达也好,如今的中国与美国也罢,战争的后果不言而喻,只能两败俱伤。

那么史上的4个仅存的无战争争端的案例,能给大家提供了什么样的启示呢?

4.1 用共同的精神框架促成和平。

在15世纪后期,西班牙和葡萄牙的纷争中,不管争夺的多么凶狠,两国始终都是把梵蒂冈——也就是罗马教廷认可的框架当作更为牢固的现状的守护者。因此,西班牙和葡萄牙之间长达一个世纪的争端,最终用教皇的权威居中调停,化解。

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一贯主张在联合国框架下,用和平谈话的方式解决国际纷争的理论依据,这次疫情期间,中国与世界卫生组织之间亲密无间的配合协作,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一点。相反美国则与这一原则背道而驰,一度指责WHO,甚至煽动国际舆论刁难国际组织,实非大国当为。

4.2 相互承认影响力范围,寻求更高层次的合作。

美国建国以来,由于它强大的生命力,使得美国迅速成为有别于古老欧洲的大国。从1702开始,美国以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相继取得了对西班牙, 德国和英国的胜利,从阿拉斯加到委内瑞拉,美国在“门罗主义”的催动下,美国为了建立巴拿马运河,支撑建立巴拿马,然后宣称“自己是西半球的警察”,美英的纷争,最后和平解决,伦敦方面最终愿意选择妥协,承认美国的“国际警察”地位,借以弥合两国之间的长久以来的敌意,进而获得更高层面的共同利益。

正如中方的努力那样,当今世界和平发展是时代的主题,各个国家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世界是一个紧密联系的命运共同体,苹果离不开中国的富士康工厂,中兴也暂时离不开美国的芯片,美国人民需要中国物美价廉的生活用品,中国也需要美国波音的大飞机。看不清合作的更高层次利益,就不可能真正消除成见,避开陷阱。

4.3 恪守原则,保持对话,是大国博弈的有效路径。


美苏争霸期间,双方默契地恪守着“三不原则”:“不使用核武器,不直接攻击对方的武装力量,不在对方公认的势力范围内进行军事干涉”。尽管在最紧张的古巴导弹危机时刻,双方高层依然保持着对话,确保双方没有误解对方的真实意图。这为了保护全人类的文明成果起到了无可替代的价值。

当今中美博弈,两个超级大国,无论是从政治,经济,还是从军事力量上,都各有优势,双方需要默契地通过“容纳”措施——通过调整与严肃竞争者的关系来适应新的权力平衡的一种有力的措施——来避免给世界人民带来长久的不安和战争的灾难。

5 全书回顾

格雷厄姆·艾利森教授借用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中对斯巴达与希腊战争的原因论断——“战争不可避免的原因是雅典实力的增长和因此而引起的斯巴达的恐惧”——总结出历史上16次国际争端滑向战争的规律,提出了“修昔底德陷阱”的概念。

反观当今世界格局,已经崛起的中国和力图守成的美国已经陷入了新一轮的大国博弈。全球疫情当前,两国的政治精英,特别是美国方面,应该沉着思考,以史为鉴,本着包容开放的态度,从互惠互利,造福两国人民,促进世界和平的角度出发,寻求合作和共同进步的机会,避免陷入“修昔底德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