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鹊)「回头」2

「回头」

男妓白X涉黑鹊、信友情向

2.

-

一千万。

这什么概念?

这也就意味着至少一个月李白不用再回这地下俱乐部做这种陪人上床的生意了。李白被扁鹊这句话激得心脏猛的一跳,再仔细看了看扁鹊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试探着开口:“扁鹊先生,您这是...?”

扁鹊淡淡地扫了一眼李白,沉默了几秒,拿起自己那杯酒再度喝了一口说:“就是这个意思。”

李白这次倒是真的笑了,偏转过身体倚在吧台边上,一手撑住下颚对着扁鹊状似温柔开口:“扁鹊先生,多谢您好意。”他刻意将话尾说的暧昧,拉长了的语调显得两人像是缱绻已久的爱|侣。

“不过您该是新来的客人吧。”李白把扁鹊那杯酒从他手里拿出来放在一边,“要买床|伴可是要去那边,而不是到我这儿啊,扁鹊先生。”李白回头对着气氛正热的舞台那边扬扬下颚,示意扁鹊到那儿去。

扁鹊顺着李白视线看过去。

舞台那边正上演着另一出戏码。

与方才那稚|嫩青涩的新人不同,现在出场的明显是老手。一男一女身上仅着勉强遮住身体的黑色皮衣,身上不少呈绯红色的伤痕落在难以言说的部位。其中那男人一身漂亮的肌肉,模样冷峻。现场的拍卖人刻意要求这男人一手拉低自己的裤子,直至下|体浓密的毛发堪堪露出为止,激得台下观众不少都倒吸了口冷气。

那女人则被人要求羞耻地将两腿打开,跪坐在地板上,对着台下男女摆成M型。女人的下|体赫然只穿着薄薄一层透明布料,白皙长腿在空气中因为视线而泛起情|色的痕迹。合该是件让人羞耻的事情,但若仔细听,那女人似乎嘴里还舒服地呻|吟扁鹊甚至看见那女人故作骚|浪地扭了几下细|腰,台下情|欲勃发。

扁鹊皱眉,好似恼怒地转过头猛地看也不看地拿起酒杯就灌了下去。这架势倒是让李白惊奇地看了扁鹊几秒,心里盘算着今晚该是遇着个纯情少年?自己该是拐着把这人弄上床还是给放人走。

李白低头想了想,心说还是放了吧,毕竟他还不想沾男人这口。

扁鹊硬|邦|邦开口,不适地理了理深色领带:“他们恶心。”说罢像是厌恶般的又瞥了眼舞台,大有看到什么腌臜东西的样子。

李白听了,内里讽刺冷哼一声。

扁鹊突然像是反应过来说了些什么,但现在补救显然为时已晚,嘴唇嗫嚅几番后干脆就不开口了。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李白,也没说再给自己续上一杯继续和李白喝酒。

李白就任着扁鹊看自己,也不打算在说些什么暖气氛。就当是自个儿喝多了撒酒疯,连撞上来的傻大款都不愿意傍。

见这气氛快要降到冰点,一旁调酒师突然出言:“白少,再来一杯吧?”

明明这杯他根本没动。

李白点头。

“你不喝?”扁鹊问,拿过那杯白兰地放在李白面前。

李白只是含笑,没回答。

扁鹊的脸瞬间就阴沉下来,他冷笑,深沉的紫色双眼仿佛结了冰:“怕下|药?”

李白摇头,分明是无辜的样子回看扁鹊,他淡淡道:“只是我喝不惯罢了。”

扁鹊哪里肯信,他哪里不明白李白这是睁着眼说瞎话,他苍白的手拿起酒杯,冰块液化而出的透明水滴挂在杯壁沾上他手指愈发冷冽。

“那也好,我正愁口干舌燥呢。”

酒杯被扁鹊凑到唇边,手腕微侧,带着点儿果味香气的酒液就顺着杯沿系数落入扁鹊口中。透明的液体缓缓流入殷红的口舌内,扁鹊双眼仍直直地看着李白,醉意攀上这人眼尾晕出动人的红。

扁鹊喉结上下吞咽,仿佛是以李白的美色当作前菜似的,待喝尽时,伸出殷红的舌舔去唇面多余的水液。

李白看扁鹊眼角都快被逼出泪的模样,心下感叹这人生在世,美色当真误人。虽说他自认皮相不差,但无论在哪人看来都是英俊,谦谦君子的评价,比不得扁鹊这副醉后看起来颇有女人妩媚之气的样貌。

“扁鹊先生。”李白收回在扁鹊身上的目光,将先前那副调笑模样收敛,坐正身体说,“您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你懂。”扁鹊放下杯子取出在西服口袋里叠得方正的手帕擦去唇下水渍。

这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拐上床?

李白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向后撤,眼神趁扁鹊收回手帕时向后台扫了几眼,发现韩信似乎已经出了后台朝这边走。

那一切好办。

李白收回视线,似斟酌几番开口:“扁鹊先生知道这里规矩?”

“三点之后,你由众人共享?”扁鹊说,“如果是这个,我知道。”

不待李白说些什么,扁鹊又补上几句:“充其量只是人情的问题。如果对你这儿的后台打声招呼,你信不信即使我不花一分钱,你照样能到我床上?”

李白顿时双眼瞳孔狠狠一缩,随即立即恢复原样,笑说:“我信。可是正因为我信,我才知道您可不会做这种事。”

扁鹊说:“承蒙厚爱。”

李白蓝色双眼内底仿若宽阔海域之下偌大的冰川,海底之下静静蛰伏,海面仍是风平浪静的模样。李白接过调酒师早已调好的酒对着扁鹊报以歉意:“这杯,算我的。我自罚。”

说罢一杯酒就被李白咽了下去。

扁鹊见这副场景才脸色好转了一些,再度抛出先前的问题:“一千万,一晚上,你不亏。”

是呀,我是不亏。可是我不爱男人那口。李白淡笑,就看见扁鹊身边突然出现个黑色从头包裹到脚的人恭敬递上一只笔和支票。扁鹊接过,修长手指握着笔就在支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直觉告诉李白这个时候他应该把视线挪开,而不是看着别人写字。

“等等。”

扁鹊被打断下写字,原本飘逸字迹在纸上一顿就变成了难看的残缺。他原本的好心情再度低了下去。

“李白他最近有人要了。”韩信大步走过来,拉着李白坐到一边,眉眼挑衅似的看着扁鹊,一手在扁鹊视线盲区拍拍李白的背以示他镇定。

“韩重言?”扁鹊道,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眯眼,“你怎么有闲心来这儿?”

闻言韩信一愣,皱眉回问:“贵姓?”

“你没必要知道。我只问一句,谁要了李白?”

“你知道的,金主喜欢隐藏自己的身份。”韩信脸色阴霾,英气剑眉拧在一起,他伸手示意李白先到一边自己走上前去和扁鹊面对面坐下。

扁鹊不说话,偏头下颚微扬。一旁保镖取出手机交给扁鹊。扁鹊接过而后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几下,跳出短信界面交给韩信。

“还好?”

扁鹊面色平淡,双手十指交叉闲适地交叠在一起。

韩信接过手机,本就有点恼怒的神色显得更难看了,不过他几秒之后露出个不屑的笑:“你觉得威胁有效?”

扁鹊摇头:“我从一开始就没认为你会接受威胁。只是给你提个醒。你的人既然有求于我,我自然也有办法让他给你使绊子。”

“呵。”韩信冷笑,手腕靠在吧台边上,手指不快不慢地在台面上敲击。

一旁李白等着两人的谈话结果,没想到这俩人倒是谁也不说话了。

他知道韩信家有些底子,至于是黑是白,是干净是肮脏,他没问。做朋友,有些事情点到即止。了解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李白看见扁鹊已经有点兴趣缺缺的表情,下一秒扁鹊就转过头来直直看着他:“李白。我最后问一次。”

“一千万,一晚上。肯不肯?”

李白走过去,停在扁鹊前一步处,看着扁鹊紫色的宛若深沉紫罗兰的双眼。他半弯下腰,灰色风衣落下大半遮住扁鹊的脸,他凑过去嘴唇贴近扁鹊耳垂:“承蒙厚爱。”

分明是拿扁鹊的话给堵了回去。

扁鹊沉默,李白就含笑后退些许,只要李白稍稍低头他就可以触到扁鹊苍白的皮肤。两人的距离暧昧到让人误以为他们是在接吻,李白当然是察觉到了这份容易误解的氛围,但是他并不介意。

他们的鼻梁几乎快挨在一起。

李白:“您请回吧。”

声音低低,宛若絮语。

扁鹊抬眼向上望去,对上李白在他看来过分好看的眼睛。他垂眼,待李白将要抽身离去之时,身体蓦地往前一冲,两人的嘴唇就这么挨在一起,扁鹊甚至在李白尚未反应过来时狠狠咬下一口,猩红的鲜血从伤口溢出来。

扁鹊快速起身拉开两人距离,眼神就像跃跃欲试的猎豹,反而一手扯住李白的衣领:“李白。”

话落竟是没了下文。

李白被人扯住衣领,咽喉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一般他也不见狼狈,他甚至还露出个笑:“请。”

扁鹊闻言立即放手,看着李白被自己弄得几欲缺氧的模样反而颇有兴致地说:“希翼你下一次也能这样和我说话。”

“当然。”

-

扁鹊走了,李白没答应这笔生意。但看扁鹊的意思,大有下一次杀回来的架势。

韩信眼神复杂地走过来,拍拍这李白的肩:“兄弟,你完全可以再强势点。只要你开口,我可以帮你挡着他。”

李白低下头整理好被扁鹊弄乱的衣领,从韩信兜里再拿出根烟点上放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强烈的尼古丁苦涩味道蔓延口腔,让他的大脑冷了几分。

李白两指夹着香烟而后取出,对着扁鹊离去的方向吐出眼圈。淡色的灰色烟雾缭绕,几乎模糊了李白此刻显得冷冽的眉眼。

李白侧眼淡淡看了韩信一眼,说:“利用他对我的喜欢,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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